栽,又或者是修理一些枝枝叶叶的。一开始,姑母自然是不肯的。甚至,若不是颜鸿那双黑黢黢的双眸里的固执和坚持让姑母有些心软,她说不得早就已经去跟孤儿院那边说了颜鸿的情况。
只是,每天下午快到志水桂一下课的时候,颜鸿就会离开,去电车站等着志水桂一放学归来,然后在草地上静静地聆听着大提琴舒缓的曲调。
除了那天晚上的一顿饭之外,这之后,颜鸿就没有再跟着志水桂一走到门口,而是在靠近志水桂一寄居地方的路口就一溜烟地跑开了。
一个星期也足以姑母从孤儿院那边打听到了颜鸿的情况,只是从孤儿院反馈来的信息,却是颜鸿这个小孩自闭孤僻不合群的消息,想起那天颜鸿不小心露出手臂上的伤痕,姑母在自己的丈夫飞回国的时候,找到了丈夫,同他商谈了领养颜鸿的事情。
年轻的时候,姑母自己不愿意接受他人同情侧目的目光,固执地选择了过着所谓的丁克式的生活。上了岁数,看到自己的哥哥儿女成群,一个个又都乖巧懂事可爱,难免就有了遗憾。志水桂一住过来之后,倒是缓和了她不少的情绪,只是心底总归是随着岁数的增长而有了一些焦虑的情绪。
按理说,颜鸿已经十一岁了,这么大的孩子,也不适合收养。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