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底纯粹的喜悦后,颜鸿墨色眸底也荡漾开来欢欣雀跃:“皇额娘,我是不是要有小弟弟了?以后,他是不是和我一起读书,一起骑马射箭?就算带着他玩的时候,一时不察,让他不高兴哭了,也不会被骂?”
赫舍里氏眼底的柔光更甚,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厉色和歉意。他自然知道皇宫里虽然一直有孩子出生,可除了他的承祜熬过了那场灾难,其他的几个阿哥格格却大多魂归西去。所以,对于惠妃生下的保清便也多了些兴趣,偶尔也会去找保清玩。上次颜鸿去惠妃宫殿不知怎的,保清大哭不止,为此,赫舍里氏作为一宫之主,不得不为了表率,禁了颜鸿的足。
不只是赫舍里氏想到了此事,却是康熙也知道这事情的。只是他知道的却比赫舍里氏的更加详细。保清那日会哭闹不休却是惠妃身边的人被钻了空子,竟妄图让两位阿哥失和,借此让皇后同惠妃不和,好使他的后宫乱成一团,分散他的精力。或者说,若不是康熙已经抓住了底下的人,说不得两位阿哥的生命还会受到了威胁。
他不过是刚刚下了削藩的决议,竟然就有人直接动刀动刀了他的手上。
只是,这些朝堂之事,康熙并无意让年幼的儿子知道,却对皇后提点了一二。虽没有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