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年后的朝会上,惠妃所出的胤褆以及同颜鸿一母同胞的嫡二子胤礽也参与到了朝会中,虽然只是旁听为主,并不发表政见,却也让有心人看出了动向。
再加上一则有关颜鸿在外两年因为一场意外而伤了命根子无法传宗接代的小道消息在世家贵族高官之间隐秘地传递开来,大家似乎也因此真得弄明白了为何颜鸿年前那番自请背后的深意。一个无法传宗接代的太子如何让这个王朝传承下去,虽说可以过继子嗣,可现在圣上健在,又有其他兄弟,又不是如前朝落魄到只能够过继子嗣的地步。
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地便被转移了,二月,御史郭琇参奏明珠、余国柱等结党,一时满朝哗然,随着康熙雷厉风行地处置了明珠之党的动作,一时朝中重臣人人自危,谨小慎微。而随着明珠党羽的覆灭,一直同明珠在朝堂中形成二足鼎立局面的索额图一党,便刹那间摇身一变一家独大。加之,明珠事件之中,明眼人都能看出太子颜鸿依然深受皇恩器重,年前的那番自请辞去太子的风波便如春梦般了无痕迹了。
这一年,除了后宫中又有一名皇子诞生,却是胤禛的同母胞弟胤祯之事让皇宫添了喜气,也让颜鸿对康熙的失望又加重几分,算计之心愈重了几分之外,便也只有噶尔丹入侵之事添了些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