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康熙的怀中退出,颜鸿直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布满了青紫痕迹的上身,一张俊颜却是布满了寒冰之气:“父皇,时辰不早了,儿臣先行告退。”
康熙虽然在颜鸿退出自己怀抱时,有瞬间的失落,可很快地他便打叠好自己的情绪,并没有阻止颜鸿地离开。只是看到颜鸿挺直着背脊穿戴好离去后,突然觉出几分索然。
康熙这一晚却是没有安眠,而另一厢的颜鸿在看到出现在自己房中已经露出了少年人的整容风华的胤礽后,并无惊异。只是,在胤礽的眸光满带着锋利和掩饰不住的气愤时,将领口理了理。
颜鸿拍了拍胤礽的手,让他在桌边坐好,给胤礽倒了杯水:“胤礽,你明日随父皇出行,若是还是如此情绪外露,我都要怀疑,当初,我不在的这两年,你到底是如何同父皇相处,赢得父皇的信任的。”
“哥!我自有分寸!”话一说完,胤礽便有些后悔,他气愤的是康熙对颜鸿犯下的罪孽,并无意迁怒到颜鸿身上。只是,少年人的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低下头来解释,只是生硬地做出了保证,“这次南巡,我不会让哥你失望的。”
“胤礽,若是可以,哥哥只愿你一世安康喜乐。只是,我如今这身子已然近不得女色,一个无法为大清传宗接代,使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