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沐浴换洗的东西,又备了吃食,便又返还了回去。对于梁九功略微颤抖的姿态,并无多少注意。这是个人精,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果然,等到颜鸿将康熙抱去洗漱,清理下身处时,整个浴室并无旁的其他人。
颜鸿清洗的动作并不算温柔,是以,才刚刚深度睡眠了一会儿的康熙便又醒了过来,还没等他皱眉表示一为父皇的威严,却不由得睁大了双眸瞪向了颜鸿。却是颜鸿借着水流的润滑,又不管不顾地乱来!
“玄烨,玄烨,玄烨!”
康熙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应该愤怒的。可听着颜鸿压抑着的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悲鸣,感受到了颜鸿那种如影随形的彷徨孤寂茫然不知所措以及绝望空洞的康熙,面对这个呼唤着自己名字的青年,却又无法真正地生出什么滔天怒焰来。
甚至,他迷迷糊糊地还不由得想到了颜鸿之所以这样不管不顾地乱来,是不是觉得经过昨晚一事,他们之间再无可能,才会如此癫狂失控?
康熙其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经过昨晚后,到底该如何对待颜鸿,他应该生气愤怒甚至直接就将颜鸿贬谪于此地才好。可感受着颜鸿一下又一下绝望又有力的冲撞,康熙竟又生出了几分不忍。
康熙不会知道自己短暂的柔软和仁慈,换来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