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来使进京,看到一个小国来使带来的朝贺之礼中一些熟悉的珍贵之物时,康熙的心,一下子便乱了。当一个人足足两年的时间里,每次只能对着梦中的一个人才能够感到自己的年轻强大的男性功能时,一些细小的执念都容易被无限放大。更何况,康熙同颜鸿之间纠葛之深,无论是儿时的父子情深,少年时的萌动青涩,青年时的压抑苦闷癫狂,康熙几乎是一步一步地看着原本优秀的儿子成长到后来疯魔癫狂的样子。
对于那日颜鸿最后离开前的狂傲言辞,康熙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颜鸿的能力,却也自傲于自己的本事。五台山那夜,只不过是大意失荆州,以大清强大的国力,颜鸿纵使再怎么多智近妖,又如何能够与之对抗。
现在,亲眼看到了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国送上的贺仪中有他曾经私下赏赐给颜鸿的东西,知道了颜鸿信誓旦旦要建立的王朝不过是连大清一个普通的最小的行省都不及的小国,康熙心中却突然燃起了一把火。
心病还须心药医,既然他现在只对颜鸿硬得起来,他既已经有了颜鸿的行踪,这一次,他定要真正地折断他的双翼,打断他的双腿,叫他哪里也不能去。让他也好好体验一把被囚禁于床笫之间三日的滋味。
康熙的这个念头,在心中早已经疯魔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