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颜鸿将提前准备好的亲手画的贺寿图作为寿礼一大早地送给了张三丰之后,就直接借着由头想了托辞呆在了自己的房间内。忘了说一句,他如今的居所却是正是宋远桥所住的院子,在宋青书隔壁,一人一间房,还有了伺候他的道童。这身份转变的,享受起他人的伺候来,颜鸿也是轻车熟路的。
当前边传来各大派逼迫张翠山供出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竟是采取了围攻威胁之势的消息,甚至来给他报信的小道童还问他要不要赶紧到前边去看看的时候,颜鸿想起这几日观察下来张翠山的性子,以及隐隐察觉到的张翠山的夫人殷素素在看向俞岱岩时的复杂目光,再结合殷素素身为天鹰教白毛鹰王之女的身份,总觉得个中必有一些他目前还因为情报不足无法确定下来的联系。
这件事情只怕不会善了,不过,以颜鸿看来,只要这武当还有张三丰坐镇,又有武当七侠留守,此次各大派齐聚威逼虽说会让武当陷入被动危险状态,却也不会伤及筋骨。虽说江湖人士行走江湖,一刀一剑之间收割的人命只不过是为其在江湖上的声望又添了一层战功。可这所杀之人是谁,却又关乎其名派声誉。如今各大派威逼张翠山,甚至不惜大闹张三丰的寿辰,无非就是想要占一个光明正大的理字。只是,如今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