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不知道该说张无忌神经粗大好,还是他对人太过放心。明明上一次客栈中的那一夜刺激还没过去,偏生因着后来的夜探绿柳山庄,以及携带着人质连夜赶路,而将这些事情给硬生生地忘却了。
    如今还和颜鸿把酒言欢,这不是活生生地让自己羊入虎口了吗?
    颜鸿阖上房门,漫步往床铺走去的一小段路,硬是技巧过硬地将自己和张无忌身上的衣衫褪去,掉落了一地。
    如今还是在武当山上,颜鸿自然不会毫无顾忌地真得将张无忌拆吃入腹,不过不进行到最后一步,不代表不可以先吃点儿添点儿,好让张无忌知晓自己的心思。这个家伙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才好。明明颜鸿都已经摆出了如此明显的姿态,甚至连自小一起长大的宋青书都看出了些许端倪,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结果这位倒好竟然还能够将所有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
    旭日东升之际,习武之人的强大生理时钟唤醒了某个宿醉又被揩了大半夜油的纯然兔子,察觉到整个人都被强势地禁锢在某个热烫如火炉的怀抱中时,张无忌的大脑还当机了半晌,有些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再迟钝的神经在察觉到顶在自己两股之间的炙热滚烫的硬物时,也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下意识地就试图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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