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的东西方面,颜鸿如若有空的话,也会尽量下厨做一两道菜,自然日月神教有的是人上赶着为教主大人服务,颜鸿也不会真得将自己定位在厨夫这样的角色上,一两道菜可以是徒弟对师傅孝敬的心意,也可以是追求者对心仪之人的示好,而且这样子的度,也更能够让东方不败在对比中发现自己的好。
颜鸿一贯深谙水磨豆腐之道,如何做能够让东方不败心神愉悦的同时记得住自己的好,如何做能够让东方不败对自己的好心生了涟漪进而生出不顾师徒人伦的束缚的私心来,这些算计他都在心中摆了一把尺在衡量。自然,从一开始,颜鸿就将东方不败当做了自己的人,对于东方不败在衣服品味以及女子胭脂水粉的强烈的需求所导致的品味颠倒情况,颜鸿自然也不会放着不管。
虽然在颜鸿看来男子涂脂抹粉实在不是什么让人欢喜的事情,可既然东方不败因为骤然的内分泌失调,生理构造缺失而产生了这样的需求,一味地强硬改变,倒是不好。只不过在对脂粉的运用涂抹上面,颜鸿倒是可以提供些参考意见,正所谓淡妆浓抹总相宜,东方不败的五官是极为精致的,稍稍描补一二,便能让人生出惊艳的感叹来。加之教主大人的气场摆在那里,很能压得住红色等正色,不过,那日试装时,看着东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