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实实在在地说明着颜鸿所言非虚。两人不止一次地大被同眠互相说着眷恋的话语时,曾经谈及此事。甚至,很多时候,颜鸿所做下的承诺,也都是因为当时的“小豆子”心底的不安又泛了上来。他若是此时辩驳,倒真显得自己有多么的刻薄寡恩。
颜鸿待自己的好,便是没有这一世的记忆,光从这几日颜鸿衣不解带地守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便能够看出许多端倪来。他无法驳斥颜鸿对自己的好,或者说根本就无力去抗拒这样一份强势又自然的亲昵。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戏吗?我现在就去换一身衣服。”无奈之下,程蝶衣只能选择了退让。
偏生连换一套衣服,颜鸿也不给程蝶衣一份安生,也不给他机会好好地去理清眼前这错综复杂的情况,拿着白色的单衣,程蝶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颇有些羞恼地说道:“你出去,我换衣服呢。”
“呵呵,豆子你还真是害羞了。我们俩以前一起洗澡,一起睡觉的,有什么没有看过。而且你忘了,我可是喜欢光着睡觉的,你不是也被我带着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这些衣物束缚着了?这些日子为了照看你,我才和衣而睡的,怎么你现在不过是换个衣服还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娘娘起来了。”
程蝶衣拿着衣服这是说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