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开的药给喝了。然后我们再睡一晚上,这病便也该大好了。”
    颜鸿的额头离开的瞬间,程蝶衣心中有些松了口气,又有些落寞,听着颜鸿头头是道的安排,脑袋里却杂七杂八地闪过诸多念头。明明上一辈子他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颜鸿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为什么如今却突然多出了这样一个比自己小几岁却各方面都成熟伟岸得像一座大山一般的男人。
    想不明白,程蝶衣便也将这个问题丢到了一旁,乖乖地在颜鸿喂一勺,他喝一勺的情况下,喝完了一碗粥。只是到了吃药的时候,看着还冒着热气的中药,还没有下肚呢,便已经觉得苦涩在嘴边蔓延开来了,不由得拉了拉颜鸿的衣角,有些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口:“我已经好多了,不喝药,这病也能好全的。”
    这话一出口,程蝶衣却是先惊到了自己,他素来便有几分孤傲,为人清冷自持,甚少有人能够让他接纳。上一辈子,他一生所爱便也全盘倾注于师哥一人,他以为他便是那虞姬,师哥便是那霸王,到头来才发现原来戏如人生,人生却未必如戏。他用自己的一生演绎了一场生命大戏,戏落幕了,他便也该醒了。
    可偏生命运却如此造化弄人,他再醒来时,依然还是被母亲送入了戏班的小豆子,身边朝夕相处的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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