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自然也是不容小觑的。
“我已经让人去起草了同性成婚的草案。”
“这一场仗,可一定得赢了才行!”若是没有通过这项决议的话,也不知道以颜鸿那等希望给程蝶衣最好的东西的性子,会不会有一日离了这故土,就为了给对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颜鸿陪着程蝶衣晃晃悠悠地去各个地方都看了一圈儿,并将一路上看到的一些情况附加建议通过加密信函源源不断地送回了中央。偶尔,两人也会停下来,在某个小镇上住上大半年,程蝶衣便去学校当义务老师,教那些孩子们唱戏,看着小家伙们有的拿着毛笔写字却不小心给自己涂了个大花猫,或者是小小的一只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拉琴弹唱,程蝶衣只觉得生命到了如此便已经是最完美的了。
却不想,惊喜一重接着一重的而来。
“你是说,这是我们俩的儿子?”程蝶衣是知晓颜鸿的性子的,对方对于小孩子并没有多么讨厌,也没有多么喜欢。这突然地抱着两个大胖小子过来,说是他们两人的孩子,这还真是让他惊诧莫名。
等到颜鸿给他解释了一些专业技术的问题,知道面前这两个小家伙是同自己和颜鸿有着血脉相连的孩子后,就更是喜不自禁。
等到两个小家伙满了四周岁,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