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努力撑出一个温柔的笑颜,看着颜鸿的目光更像是在看着一个不小心做错事而选择用宽容和善来作为化解的善人:“鸿子,既然这么说了,那定然是好好地答谢过卢大少了。这样子,我便也安心了。鸿子,我让人准备了你的晚礼服,我先带你去换,好不好?”
“不用这么麻烦了,颜良,颜鸿身上的这套衣服是我专门为他挑选的,合身得很。”卢尚浩瞧着颜良这惺惺作态的样子就有些不耐,而且本能让他试图横插了一脚这兄弟俩之间的谈话,他可不是来做壁灯的。
“可是那套礼服是我从半个月前就特意为鸿子准备的,鸿子你不也是很喜欢那套礼服的吗?”颜良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始终勉力维持着,只有眼底逐渐凝聚的暗沉风暴将他心底的阴郁集中了起来。
颜鸿自然知道颜良千方百计地让他换衣服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要趁着那功夫,好跟从前每一次一样哄得他回心转意吗?甚至,颜鸿随便动动脑筋都能够想象得出来,他们见面后会出现怎样的对话,无非就是强调他昨晚有多么担心,却依然非常相信他颜鸿的能力,所以特意让人准备了礼服在这里,就是相信他颜鸿能够安然无事地出现在晚宴上之类的话语。
颇有些意兴阑珊地颜鸿,只觉得真到了可以让自己肆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