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种殊荣,反而逃离了这样的特殊对待。
花泽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在小树林拉奏琴曲的时候,会突然在脑海中徘徊出颜鸿的样子,然后就这样子直接翘课带着小提琴来了这里。偏偏见到颜鸿后,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沉默以对。如今在这个静谧的空间中拉奏着心爱的琴曲,花泽类的眉目不由得舒展,弯出舒缓的弧度。
一曲毕,颜鸿明明刚才摆明是在看书,竟然还准确无误地指出了花泽类刚才哪个小节拉得有些干涩,哪个小节处理得还不够完好。如果是一般人敢对着花泽少爷这样子上下指责批判,怕是早就要惹得花泽类不喜了。可偏偏这些话由着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偏又带着那么几分漫不经心的颜鸿说出来,倒是让花泽类真真正正地放在了心上。
听取了颜鸿的意见,花泽类再重新拉奏时,倒也觉得起承转合之处确实更加地流畅自然,一些感情的抒发拿捏方面也更加地到位。
不知不觉地,时间就到了晚饭的点儿,颜鸿报了一下晚上的菜谱,花泽类也不扭捏,直接说了自己不爱吃的东西,颜鸿便去厨房忙活了。将小提琴在琴盒中放好的花泽类不自觉地也站在厨房边,看着围着围裙兀自忙碌的颜鸿,不由得上前接过颜鸿洗菜的工作,帮着分担起了这项任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