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些拉长的语调,带着几分随意的懒散,瞳眸中倒映出来的是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抱着抱枕随意地靠在颜鸿家沙发上的花泽类就好像是在问今天中午要吃什么一样随便地问道。
    “怎么,他们找你诉苦了,”颜鸿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有抬地应了一句。
    “美作这几天都泡在了赌场,西门也被他拉着,连道明寺要我们几个一起去夏威夷玩,也被美作他们拒绝了。”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夏威夷那可是阳光、沙滩外加比基尼美女,放在从前,这两人早就积极地响应了。结果今年竟然反常地拒绝了,害得道明寺司都拉着花泽类嘀咕了好几遍。
    “哦,是吗?”继续翻了一页书的颜鸿,说话的尾音倒是带了几许玩味的弧度。
    花泽类身子一歪,不自觉地靠在颜鸿的肩膀上,看着颜鸿手中的书,是一本哲学类的书,依稀看了几眼,瞥到了几个专有名词,什么能指、所指的,又跟语言学似乎挂上了钩,花泽类跟着颜鸿看了几页,两只眼睛就在那里绕成了蚊香眼,有些困了。
    颜鸿瞥了一眼在自己肩膀上打起了瞌睡的花泽类,动作轻缓地将对方放到自己怀里放好,继续看自己手里的书。
    等到颜鸿的成绩下来,创了英德学院高中部的历史新高,受到了英德学院的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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