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同金元社长见过面后,明明已经成熟了许多,这个时候,可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作为一个绅士,可不能够让刘小姐难堪。我记得没错的话,刘小姐昨晚应该已经到了。我早上过来本是想要请你和刘小姐吃顿便饭的,却没想到……阿叹,路是自己要走的,作为朋友,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那位车恩尚小姐还在里面等着呢,既然你怜惜她,她又在这边举目无亲,你也要好好招待才是。好了,我刚刚已经让助理改定了航班,我现在要去赶飞机了。”
颜鸿每多说一句,金叹就觉得心底似乎有什么药挣扎着破土而出,有什么难过的酸涩的液体在心间不停地涌动挣扎,他想要说些什么,呐喊些什么,争取些什么,却在对上颜鸿清清冷冷的双眸后,发现什么都无法说出口。
无力地看着颜鸿驱车离开,金叹摸了摸胸口心脏酸涩的位置,只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做些什么,就会失去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眼底原本的馄饨茫然随着那毫不留情地离去的车影渐渐清晰,甚至,有那么瞬间,金叹只想着毫无顾忌地追上去才好,可想到自己身上还没有解决妥当的一团混乱,心底却清楚,若是他还没有处理好这一切,便是自己追到颜鸿面前,也根本没有一点儿的立场去争取什么。
更何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