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秒,见敦贺莲还是在脑子当机的状态没有办法好好地回神,便直接决定来个更彻底点儿的,说不定他刚才那番话太过委婉了点儿,也许需要更直接一点儿的表示。
敦贺莲不由得抿了抿唇,感受着覆盖在唇上的温软触感后,下意识地张嘴舔了舔,这个动作直接方便了某人的长驱直入,等到敦贺莲本来就晕乎的脑袋在被这个长吻给弄得有些缺氧后,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渐渐地在整个脑海伴随着自鸣钟式的长鸣得到了共鸣,他才有些找回了点儿自己的神智。
敦贺莲到底还是那个优雅起来可以让很多男人自惭形秽,腹黑起来也能够让人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敦贺莲,等到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颜鸿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后,半眯着眼睛,有些气息不稳地看着面前唇边扬着几分笑意的男人,只觉得对方这样还不如平日里面无表情地来得顺眼!
这一刻,敦贺莲想了许多许多,曾经被压抑的冲动和想法,曾经暗自里喝了半壶醋都不止的傻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合着,对方一直在把他当做猴子耍着呢!可尽管恼着、气着,更多的却是如山洪暴发般的喜悦和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天降之喜而带来的恼羞成怒,几乎是在联系了同颜鸿相识以来的一举一动的瞬间,敦贺莲似乎就掌握了一个一直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