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颜鸿的碰触就不争气地缴了枪支弹药,而那黏腻的感觉还因为衣裤的健全时刻地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江直树的脸庞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
“阿颜,你喝醉了,你快点儿洗个澡,醒醒酒,我去下面给你准备醒酒茶。”江直树整个人都有些乱乱的,只是窘迫交加的情绪让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过于私密的空间。天知道,方才放好的洗澡水,现在说不定都已经凉了。
“直树怎么知道我醉了呢?你看我现在哪里像醉了的样子。倒是直树你,才更应该洗个澡,那东西粘在裤子上可不舒服,不如我来帮直树脱掉,然后再把直树洗得白白的,好不好?”
江直树的双手下意识地阻挡着颜鸿的进攻,可在颜鸿的一只手在他的腰间处点了点,整个人突然有些发软,待他再要防守时,已经是门口打开,裤子已经被麻溜地退到了小腿处。无可奈何之下,江直树只是本能地抓着最后的阵线所在。
颜鸿却是看着江直树穿在身上的白色小内内,不由得低笑了一声:“果然是直树的风格呢!”
被颜鸿的轻笑弄得有些耳朵发热的江直树,下意识地转开了与颜鸿对视的视线,只是,就在这瞬间,颜鸿竟然只是靠蛮力就轻而易举地将被江直树防守的最后阵线给攻破,“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