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怎么会突然脑袋抽了一下，想要问这个问题，可这些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到了嘴边。
“凤君不知道吗？我喜欢男人，春绯再好，只可惜生错了性别。”
坦然自若地说着出柜话语的颜鸿，似乎半点儿也没有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反而只是在平铺直述一个基本事实。凤镜夜看着颜鸿在阳光下如玉般生辉的面庞，突然觉得胸口发胀，大脑嗡嗡嗡地一片，似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飞快跳跃的声音。
“那颜君喜欢怎样的人？”就好像是有人在这一刻控制了自己的思维，凤镜夜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到了这一刻，一贯冷静自持，喜欢将一切都控制在自己计划范围内的凤镜夜，大概也还没有真正地意识到，他所有的表现和追问，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凤镜夜不清楚，不代表颜鸿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我说喜欢像凤君这样的少年呢？”
凤镜夜木楞了片刻，僵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喉咙有些发涩发痒，心跳似乎又跳得更快了：“我可以理解为这是颜君喜欢我的意思吗？”
颜鸿没有丝毫遮掩地点了点头：“我的确喜欢欣赏凤君，如果凤君愿意的话，我们就交往，怎么样？”
凤镜夜事后回想起此时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