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已经被事先将消息按了下来,饶是如此,这众口相传的,对于整个hk最好的中学收了这么一个“尖子生”的消息还是跟长了翅膀似地越飞越远。
其实,关祖和颜鸿升初中后,相处的模式跟小学时也没什么差别,功课繁忙的初中课堂上依然可以见到颜鸿发呆、画画的景象,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颜鸿考试时交了画满图画的试卷,得个大大的零蛋的几率明显降低,换句话说,如果一个学期包括月考期中考期末考在内一共有那么四次比较大的考试的话,那么,现在颜鸿起码有四分之三的几率拿到年纪第一,剩下的四分之一几率成为年纪倒数第一。
对于颜鸿这个好苗子,老师也不是没有想过法子,只是,对于上课的时候发呆、画画的颜鸿到底是怎么将这些书本知识给记到脑袋里,还能够在考试的时候拿到第一的谜题,便是老师也没有办法去解答。
如果说,颜鸿清醒的时间逐渐增多,影响最大的人是谁的话,那肯定是关祖,特别是在他初二暑假的燥热夜晚,做了一个将还只是一团粉嫩的少年揉进骨血疼爱的梦后,对着平日里懵懵懂懂,只知道用依赖信赖的视线看着自己的颜鸿,倒是觉得还好,除了心底的愧疚感和负罪感与日俱增外,关祖起码还能够将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统统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