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颓丧的状态,心中却是添了诸多的怜惜,说到底,原随云也不过是个半大少年,如今又遭受了这丧父之痛,他若是再逗弄下去,倒是他的不是了。
“先生,随云是不是很没用,父亲病重,危在旦夕,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看看父亲现在的状况也不能做到。”原随云的手不知何时牵着颜鸿的衣角,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依赖这个背景神秘,居心难测的男子。
原随云本就生的极好,一身气度更是旁人难以企及,如今茫然四顾又平添了几许柔软,颜鸿观之,明知道原随云这番软弱七分真三分假,却也是真得柔软了几分心肠。并非多么喜爱,只不过是看到少年人骄傲的头颅因着父亲的病重而低垂,添了几许的柔软。
“随云若是信得过我,我这里有一法子,可治疗随云的眼睛。”颜鸿看着面前少年颤动的睫毛,眼底流动的光芒,还有为了抑制身体激动的颤抖而下意识握紧的双拳,不管如何,能够重新恢复视力,治好眼睛,对于原随云这个半大少年而言,乃是人生第一等的大事。
只是,激动过后,冷静下来的原随云不可抑制地思及颜鸿神秘莫测的背景,甚至于下意识地揣测颜鸿在这样的时刻,提出可以治疗自己的眼睛居心何在。父亲病重,偌大的无争山庄全靠他一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