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冷冷地扯了扯,视线落在那小绿树的两片叶子上,“嗯,这叶子倒是长得挺细嫩的,瞧那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正适合制作成标本。”
冷无忧说着,伸手就要揪那叶片,眼看着她的指尖就要触到那新绿,本来细嫩柔软的树枝忽然以极快的速度避开了她的触碰,直接缩到一起。
虽然小绿树不知道何为标本,但它却能感受到冷无忧那话里的满满恶意。
有些不满的晃动了一下身躯,心里委屈的要死,明明它都帮了她那么多,结果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竟然还想要扯它的叶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它不停的扭摆着身躯,那副模样在冷无忧看来像极了,嗯,神经树。
“原来是活的啊!”冷无忧挑了眉,眼中划过浅浅的恶劣。
“你,你才是死的。”稚嫩的童音奶声奶气,还带着些许愤怒。
简直太过分了,连它这么一颗小树都要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听到这声音冷无忧有些诧异,这么稚嫩的啊,感觉比胖娃外表看起来还要小。
听到冷无忧的心声,小绿树又不满了,“我可比那胖墩大多了,做他几十辈的爷爷都绰绰有余。”
冷无忧眼底划过暗光,眉宇间带起了几分沉思,“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