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受到威胁和痛楚的只是他自己。
它们两者之间必须是存在与一个平衡的状态内,而他每次月圆之夜的发作,其实就是两者之间的争斗,导致它们没有处在平衡状态内。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自身的力量把那血光给压回去。
之前那暗色匕首,因为他的没防备,让它吸收掉了那些黑色雾气,从而导致两者之间不再平衡,那匕首更是有几分嚣张的意味,往他的心脏中推进了剩下匕首的五分之二。
本来那匕首剩下的也就不多,如今又去掉了剩下的五分之二,距离刺中他的心脏也只有那么几公分了。
图阵的出现果然是让那血光有些踌躇,但下一秒它还是放不下君陌渊手里那黑色的厄力,贪婪地扑了过去。
君陌渊的眼睛眯了眯,猩红的舌尖探出,舔了舔干涩的唇,配上他那惨白的面孔,看上去格外的妖邪。
他心中森冷,戾气划过,“呵,早就知道你不会放弃,等的就是你!”
他对那血光的贪婪程度,简直是了解的是不能再深了。
其实现在他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全盛时期的实力,他的那些实力全部都被那血光禁锢着。
他曾经可是用神识,趁它不注意探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