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跟跟自己这个比较熟悉的人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多不能想明白的事。
只是这种略带点可怜、撒娇的动作却从来没有过,平时颜浩锐最多嘴上撒撒娇,表情委屈一下……
江临推推颜浩锐的头,“你到底怎么了?起来,好好说。”
颜浩锐没被推开,得寸进尺地从侧面把江临拉到床上躺下,整个人压到他身上,蹭了蹭。
江临僵住,他知道颜浩锐这是怎么了……
颜浩锐在他大腿处蹭了蹭,在他耳边小声、委屈地说,“难受。”
难受……我也知道你难受……
江临很不厚道地笑了一声,颜浩锐听到之后更委屈了,在他身上的动作更大了些。
江临估计是颜浩锐今天去青楼,被勾起了火。毕竟上辈子他就没尝过这种事情,这次忽然被刺激了,年轻力壮的,难免起了心思。
不过江临觉得颜浩锐实在太傻了,在青楼被够了火儿就在青楼解决啊,那么好的现成条件不利用,跑这多一个人影儿的地方发疯实在是没必要。
江临心里的尴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毕竟这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他现在的心情就跟自己儿子发育成熟了似的,有点很古怪的欣慰,还有点想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他推了推颜浩锐,“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