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土掩,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骑着马又走了一会儿,沈留祯一直注意着观察周围的地形,好像早已经将此地给摸清楚了似的。
当他们走到了一块嶙峋凸起的巨石附近的时候,沈留祯停了下来,下了马。
对着身后跟着刘亲兵说道:“刘大哥,这个地方好啊,布置布置,咱们在这里歇一会儿。”
“是。”刘亲兵应了一声,也跟着下了马,然后他们就铺开了包袱,开始铺软席,布置碗碟水壶。
那两个穆合王爷派来跟着他们的人,也只能远远地停了下来,找了一棵树栓了马匹,望着这里。
只见沈留祯在那块石头壁的前头,伸了伸手比划了一下。
然后不一会儿,那跟着他的那个姓刘的侍卫,就去旁边砍了三根树枝子回来,在前头给他搭了个架子,又搭上了布,做了一个简易的屏风。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看见了这一幕,其中一个鲜卑人咬着一根黄草,不屑地跟另外一个人,用鲜卑语说:
“汉人就是矫情,休息就休息了,至于搭个屏风吗?谁稀罕看他似的。”
“就是……”同伴冷笑着响应。
可是下一秒,他们两个就僵住了。
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