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型,想着这么一些有的没的。
突然,石余恒嘉先是注意到了他,眼睛眨了眨,张嘴说了什么,抬着手中的棍子一指沈留祯,乌雷便转过了头来,然后两个人便骑着马回来了。
他们一下来,那些守候的小太监就上去牵马的牵马,递巾子的递巾子,接武器的接武器,一顿忙活。
“怎么样,人放了?”乌雷问。
“是,陛下,已经被他们的人接回去了。”沈留祯微笑着说。
“哎……但愿能像你说的那个《左传》里头的故事一样,到时候打起来,人们能记住朕的好,少反叛几个。”
石余恒嘉一听,问道:“什么故事?”
“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乌雷和沈留祯同时开口,然后又默契地相视一笑。
石余恒嘉看在眼里,眨了眨眼睛掩饰住了自己的心思,语气轻快地笑着说道:
“好像听说过,怎么感觉不太靠谱?像是听天由命似的。”
沈留祯这回没有说话。
乌雷一边将擦汗的巾子递给伺候的太监,一边解释说:“倒也不是。毕竟有这么一段历史,还是有些道理的。无非就是讲仁至义尽之后,将事情做绝了也不怕人说什么。”
他们本来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