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里顾得上搭理他,只是鼓着腮帮子冲着他笑了笑,表示自己听到了。
沈留祯眼睛含笑,美滋滋地去拆封口,可是手指刚刚移到了封口处拽了一下,他就顿了住了。
然后就谨慎地将烛台往自己的眼前挪了挪,拿着信封对着烛火,仔细地研究着。
刘亲兵看见了他的异常,连忙将碗放下,走到了他的跟前问:“怎么了?”
烛光下,沈留祯那双大眼睛眯了眯,很肯定地说道:“信被人拆过了。”
刘亲兵一听,顿时精神了,说:“我去将经手的人都叫过来!”
说罢刚要转身出去,沈留祯就拦住他,说:“先别动!”
说着,他还是照常撕开了信封,将信纸掏出来,展开,一看。
一把画得不怎么样的长剑,地上的那摊血倒是画的随意、但是意外的很有神韵……
沈留祯举着信纸琢磨了一下这把剑的意思,然后不甘心地又去信封面里头找了找,说:
“他们不会将里头的画给我偷了几张吧?”
刘亲兵还没有想出个结果回答呢,就听他自己又说:“算了,估计就这一张,谁没事会偷几张莫名其妙的画呢?”
刘亲兵看他毫不在意,说道:“虽然你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