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这样...很难出门。”
阿佐扫她一眼,从胸间扫过,恢复了一贯的无情:“如果我的记忆力没出问题,你就住在楼上。”
真莉几乎要磨牙齿了,小贝可以住进来,可以在这里洗澡,可以穿你的衣服甚至给你洗衣服,那时候你怎么就没想到可以打车直接送她回家呢?
她垂下眼帘:“哦,那好吧,感谢招待。”
阿佐默了两秒,转身回房拿衣服,外面却是砰地一声把门甩得巨响。
某幢逼仄简陋的居民楼内,一张锈迹斑斑的铁闸门内活动着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房子虽然小,但布置得相当温馨。小贝将做好的饭菜从厨房里端到客厅的餐桌上,桌上铺着小雏菊的桌布,上头还摆着一只廉价花瓶,花瓶里装着白百合和康乃馨。
“妈,来吃饭了。”
小贝妈姗姗地从房里出来,眼睛不好使,鼻梁上架着老花镜。
小贝妈的年纪比较大,三十多岁才生的她,家里从来没有男人的影子,小贝对于父亲这一形象毫无概念。
“这野菜是旁边的钟叔送的。”她知道钟叔喜欢自己的妈妈,自小钟叔就对她们母女多多照顾,鳏夫一个多年未再娶,经营着路口一家报亭。
小贝妈点点头,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