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公主拾得,为之敷药裹伤,又在足上坠一玉牌,上鎸“崔阿五之燕”,后纵之。孰料那双燕不知闹什么脾气,次年起竟不来了。
公主悲感,每岁燕归时,思及必陨泪。
诸婢群嘲:“逆鸟乃敢叛公主,当逋之枭之烧之,入吾等枵腹!”
阿五今年长了出息,不复作儿女态,反而道:“你们捉弄我,我要告诉蟠娘,扣你们的薪俸。”
灵仙眉飞色舞,“吾等财囊已罄,若再扣俸,今月非但不能偿公主既往博账,亦不能再陪公主博戏了。公主其思之。”
公主正忖量,小黄门报“司马郎君至”。
司马希逸一身旅装,风尘仆仆入院。他的父亲司马植为先皇后堂弟,现任中书侍郎。今上怜公主独生,愿她和母族多联络,特许王、马两家子弟随意出入十六院。
希逸任职于江淮转运司,时常往来两京间。此回西京公务归来,不进家门,先来宫中会知己,诚是继承了乃父的风流。
“哎呀!”公主慌,掏出一把小菱镜照,“我的髪髻是不是乱了?”
希逸笑嘻嘻近前,捏住她肉嘟嘟的下巴,抬起她的蘋婆脸来看,“好像掉了个金钿。”
公主窘无极,手足无措。
灵仙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