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得上清秀。阿五喂它胡萝卜,它咔咔地吃。食毕,负着阿五一院一院地游览。
一个院中种了许多树,树身挂铭牌,枝柯上系彩带。
钟孚介绍:“这些都是许愿树。”
黑驴走到一株梧桐旁,啃食树皮。阿五阻止它,已经啃去一块。阿五遂读铭牌辨树主,上鎸“永庆七年腊月壬辰王宠手植”。
崔钢侧首漫忆,“王宠?这名字有些耳熟。”
阿五更惊奇,“植树日期恰是我生日哎。”
钟仁笑道:“植梧桐许愿,分明是单身汉想新妇。于公主生日植树,想是公主一出生就惦记上了。真是古今稀见的狂徒。”
玉楼宴罢携豚归
游毕芳林寺,钟氏兄弟引阿五姑侄到一家酒肆午食。
阿五看菜牌,发现有烧乳猪,大感兴趣。崔钢替她点了一头。
“好像很贵哎。”阿五悄声和崔钢嘀咕。
崔钢笑,“一豚耳。姑姑今次出来顽,可是载了一车的钱呢。”
烧乳猪端上来,却是头尾俱全。两个眼珠虽已挖去,那黑洞洞的眼眶仍有死不瞑目的阴森感。
阿五乍见,吓得“啊”一声。
钟孚于是命撤下。
阿五有些着急,又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