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道:“那当然是母老虎了。”
王宠起身入内,拿了几卷母老虎的图画来,请她拣择。挑毕,又引她到书室里画样稿。自己坐在案旁,不时指点之。
阿五临摹到老虎肚腹,若有所悟,红脸喃喃道:“幸亏是母老虎。”
五郎六郎思邀宠
一只碧莹莹的小蚂蚱跳上案来。
阿五眼角余光溜到,忽地扬掌一拍。下手过重,蚂蚱肚肠破裂而死,还沾污了她的手心。
“螽斯可惜了。”
“是蚂蚱。”王宠拿出手帕,擦净她的手掌,两指拈起死蚂蚱,走至壁边,放进一个挂龛里。
阿五好奇地跟过去,见龛中无佛,亦无狐狸、猫或蛙神像,只有一匹做成标本的家雀,爪旁摆着一盅水,一盅粟。
“太素叔信奉雀神?”阿五诧异地问。
王宠摆首,“我幼时无知,害死了这匹家雀,供奉起来聊以赎罪。”
“每日逮蚂蚱与它享用?”
王宠轻笑,“它本来同我一样素食,今日托你的福,开了荤。”
阿五转眼珠,“我又不是故意的。”又问他,“这家雀怎么死的?”
“幼时家中有老兵奴,教我雪中罗雀,捕得这一匹,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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