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自己脑补出无数他受伤流血时的样子,兀自心疼着走到床边,早就湿润的眼眶又滴了一滴泪下来正好砸到他手上。
男人手指动了动,逐渐散开的温热让他意识到自己手背上的水是什么,睁开眼,便看到满目红肿哀伤的小姑娘站在自己旁边。
“兔兔?”
家里的其他人会叫自己小兔,兔兔这个称呼是沈云朗的专属。
看到他依然神采奕奕的眼睛,女孩心里舒服不少,又因为他独一无二的称呼有了他一如既往的踏实感。
“你怎么样了......”
她开口问他,声音有些闷,像是捂着嘴在说话,到了末尾,就连声音都不剩什么了。
“没事了。”他伸出右手拉着她坐在床边,半环着揽过她,又像小时候那样摸着她的头顶安抚她。小兔子的眼泪让他有她还小
的错觉,也想起那年奶奶出意外时她的恐慌,只觉得是没安全感的她对亲人的依赖,一时忘了她已然是身姿绰约大姑娘,没避
讳外人就与她亲昵。
他们的亲密在两个小孩眼中不稀奇,在刚回来的沈安安看来更稀疏平常,可是落在外人眼中却不是那么回事。
昨天夜里沈云朗受了伤,在军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