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负距离亲密过,她也还是无法摆脱这种赤诚
相对的羞赧。
沈云朗从地上捡起已经干了的衣服,自己穿好之后又递给她。
女孩盯着他手里的裙子,眼睫动了动,拿过来放到床上,抻过昨晚的那条浴巾裹在身上。
她被折腾了半宿,刚开荤的男人毫无经验更不懂克制,刚刚站到地面上,那种手脚发酸的感觉就被放大,腰就像快要断了一
样。
酸疼让她一时忘了掩饰,摇晃一下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怎么了?!”
男人刚刚系上衬衣的扣子,恢复往日清贵沉稳的模样。他过去扶着她的身体,突然闻到一股腥膻味。
眼神有轻微的变化。
准确的说,这股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他的嗅觉早该麻痹,可现在却闻到了。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寻找源头,垂下眼皮不经意扫过她却看到小姑娘雪色的脸蛋已经酡红如血。
沈纯歌刚刚快要摔倒的时候用了下力,小腹里就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把甬道滋润的温暖湿黏。而后流出身体,顺着大腿内侧
拉出一道光亮线条。
她感受到他的是视线,侧着脑袋把腿合上,脸上的火越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