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路口,她却拿起遮阳伞和挎包想要下车。
“还没到。”
“到了,不远了。”
沈云朗看她一眼,还是踩了刹车。
小姑娘下车打开伞,像只蝴蝶一样跑到树荫下面,又飞过拐角消失。男人看了一会儿,看她真的走了才离开。
等他车子开远了,墙边又出现了刚刚那把白色的小伞,她看着面前那条已经看不到车影的路睁愣了许久。
她唇上好像还留有他手心的余温,她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吻了吻自己的手。
站了一会儿才想起她要做什么,刚才看到的药店就在这旁边,她进去买了一盒避孕药,没用水就吞了下去。
沈云朗回到家里,举着手机摆弄许久,一段话删删改改,到最后只剩了一句。连按下发送键,都是咬牙才能给自己打气。
沈纯歌坐在琴房里,面前的琴谱摊开多时,她的手指却始终没有光顾琴键。
昨晚的事情对她来说同样是冲击,他密布汗水的肌肉,低沉的喘息和有力的撞击都让她难忘。
过了许久,手机忽然亮了,她余光瞥到,抚着发烫的脸颊拿起来,看到人名眼里掠过一道亮光。
他没说别的,只说今天晚上要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