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柳觉得自己就是这个性子,热络不起来,所以对于宁余辛的控诉,她也没太当回事儿,只是在生活中加倍体贴,在二人都没有工作的时候,从不吝啬温馨。
就这么磕磕绊绊走了五年,终于要结婚了。
走到家门口,姜柳拿出包里的钥匙,打开房门,可一进去,姜柳就觉得,这屋里有些不对。
衣架上多了一件女士外套,空气中飘散着一种淫靡的味道混合着女士香水,令人作呕。
姜柳心里一沉,脸色也严肃起来,她强自镇定的拿出手机,给家里的男主人打了个电话,可惜没人接。
轻手轻脚的脱下鞋子,姜柳光着脚丫惦着脚顺着复式楼梯往卧室走去。
房子的隔音不错,在一楼姜柳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可每往上一阶,她的心就越凉。
她的新房里,传来暧昧的阵阵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把耳朵贴在门上,露骨的对话在意料中传来,“哦……你都、都要结婚了,还敢这么镐,不怕她发现吗……啊,轻点,啊!”
男人似乎发了狠,动作越发激烈:“骚货,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这婚我要结,你我也要操!”
“混蛋!”女人骂了一句,换来的是更激烈的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