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颜卓川，虽然早早的破灭掉了，但是上大学之前，姜柳最常接触的男性，除了姜父就是颜卓川。
她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初恋喜欢过自己，这是好事，但是她已经是一只鬼了呀。
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突然人群有些骚动了起来，姜柳跟着颜卓川抬眼看去，是宁余辛来了。
宁余辛要比姜柳想象中的狼狈一些，衣服有些褶皱，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茬也没来的及刮，他匆匆的来给姜柳献了一束白菊，和姜父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走了。
颜卓川在一边冷笑道：“做贼心虚。”
姜柳发现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没有之前的爱意，也没有后来的恨意，只剩一片空白。
她对宁余辛，是太过失望了。
姜柳忽然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一种强大的吸力，好像要将自己吸引进去，陌生的感觉让姜柳去拉身边的颜卓川，但是她的手穿过了颜卓川的身体，哦，她已经是鬼了。
姜柳很快就失去了意识，进入到了一个虚无的空间里。
颜卓川突然手腕一痛，感觉被人拉了一下，但是回头看去，一个人也没有，他扶额揉了揉脑袋，最近的睡眠真的不太够，已经让他出现幻觉了。
姜柳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