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里昂。”克里奥佩特拉难得叹了口气。“在做出正确的决定之前,他就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他死了吗?”恺撒里昂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见过母亲处决叛徒与奴隶,他们临死前挣扎间流出的血,会浸透宫殿前的地砖花纹,最后被水洗净,等待着再一次鲜血的洗礼。
父亲的血也流淌在城里的某座宫殿前吗?
“是的。”克里奥佩特拉冷静地回答,仿佛在谈论的不是她的恋人与情人,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家伙。
父亲的鲜血也是为了母亲而流吗?
“是你杀了他吗?”他的鼻子酸酸的,眼泪正蕴在眼眶里,他看见母亲恍惚的神情,她的眼睛里,好像也有水光划过。
“我想是的。”
埃及的王宫里,恺撒里昂得到了最好的照顾,王子应该有的一切他都有,甚至更多,弟妹的出生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地位,他是长子,是最特别的王子。
他成长着,不去管母亲在这些年屠戮了多少她的兄弟姐妹,对于克里奥佩特拉和安东尼的政治婚姻也冷眼旁观,他看着安东尼——自己名义上的继父,为了母亲的美貌与才能神魂颠倒,忘记了身上的责任,也看着克里奥佩特拉,伟大的女法老,为了稳定政局,获得绝对军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