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牺牲的她想不起来了,胸口某一处的感觉糟透了。
“你真的做到了,好孩子。”说这句话的、似乎是过去式的声音了。
这是单向的,错误的存在。
……
“我不要、这样……哥……呜,惠,救救我……五条老师……好难受。”
操溯缺氧般仰头喘息,她已然分不清是能力转换涌出的太多导致调控失衡,还是……被老师“指导”骑上死去的同学的身体的抗拒。
停尸房惨白的灯光下,低于着装御寒能力的室温……
五条悟在她背后推扶,她白色的裙摆染上的血迹氧化发褐。
肉体结合中虎杖心脏的缺口逐渐愈合。
“身体回温了,辛苦了。”五条悟停下动作,正要将摇摇欲坠簌簌落泪的人抱起来。
谁料复活的虎杖偏偏在这时候坐了起来。
“我——”虎杖傻眼了,惊吓到失语。
!!!
因为他不仅全身赤裸,他的同学操溯还骑在他身上,他的性器整根没入她的那里。
“这是操溯的能力哦,特殊治疗,记得保密。”五条悟脱下外套裹住彻底昏过去的女孩子,“你先回去,暂时不要告诉大家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