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和宿傩同体岂不是意味着……连打手冲都会被知道。”操溯用最柔和的嗓音说着生猛的黄色话题。
除了身体突然僵硬,欲说还休的伏黑惠,一男一女的俩师生聊起来完全不忌讳身份。
“都是男性应该不影响吧,就是交女朋友会有点难度。”五条悟捏着下巴,还认真思索了一番。
性格极其恶劣,快到三十岁连初恋都没影的最强话锋一转,“话说操溯你怎么看诅咒和咒术师的存在?”
“哈?一下聊这么大吗?嗯……姑且是局外人的看法吧,人类的负面令诅咒诞生,集负面情感总和的咒灵又把屠刀挥向人类。某种角度上来说,制造诅咒的人类算是自食恶果吧,不过自食恶果的前提应当是‘冤有头债有主’,现状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咒术师吗?为什么咒术师如此稀少呢,常理而言比例不该这么失调才对。我觉得咒术师是份高危的工作,高危职业同时享受了国家的高福利待遇,这点上挺普通的。”
对咒术师领域的了解全靠伏黑不完全的口述,操溯又一次为自己的放言感到赧然。
她挥挥手,“不走心且浅薄的发言罢了。我性格自私,随便怎么样吧,只要别想着操控我就好,我最讨厌腐朽古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