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是很落魄的么,哪里来的遗产?而且听那律师的语气,遗产似乎还不少的样子。
肖木奇抹了把脸,重新躺回床上,一扭头,正对上沐槐乌溜溜地大眼睛,差点吓得滚下床去。
“你什么时候醒的?”肖木奇余惊未定地问道。
“被电话吵醒的。”沐槐眨眨眼,“爸爸,刚才你在和妈妈通电话吗?我听到你叫妈妈的名字了。”
肖木奇有些尴尬,强笑道:“不是你妈妈,但应该是你妈妈的一个朋友,你妈妈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托我照顾你,你还记得吗?”
沐槐点头,“我记得。”
肖木奇暗暗松了口,继续道:“但妈妈走得太匆忙,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完,所以又让她的朋友把没有交代完的事情告诉我,这样我才能更好地照顾你,对不对?”
“嗯。”沐槐继续点头。
肖木奇满意了,他拍了拍沐槐身上的被子,道:“就这些了,都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好的,再睡会儿吧,时间还早。”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不知第几次地又响了起来。
肖木奇已经被磨得没脾气了,他以为又是那个律师还有什么屁话没说完,可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一个叫“陆真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