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阻止肖木奇,只能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他不要说些奇怪的话。
肖木奇本来也没想对秦朗做什么,只要他不再对陆真风出手。
肖木奇拉着沐槐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包间里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喧闹,只是肖木奇和沐槐的长相让其中不少人频频侧目,颇有些想要搭讪的意味。
然而终究没有人赶动作,因为每每他们有靠过来的迹象,都会被那个男孩的眼神吓退回去。
几次下来,大家都心照不宣了起来。
肖木奇对他们的心思全然不知,他不喝酒,坐在一边就只能玩手机,打打麻将玩玩消消乐之类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沐槐的眼神有多么的可怕,更不知道他和沐槐的关系已经被那群人曲解成了什么样子。
沐槐看着肖木奇玩手机,手有意无意地搭在肖木奇的肩膀上,划出了一个自己的领地。
肖木奇毫无所察。
他现在正处在决定输赢地紧要关头,桌上只剩下不到十张牌,拜托老天爷赐他一个自摸!
饶是沐槐的气场再明显,总还是有不长眼的会凑上来,比如陆真风的前男友——秦朗。
秦朗这次回来,其实并不是因为什么良心发现想要再续前缘,而是因为他在外面过不下去了。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