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樨剑的那个,你把他关哪儿了?”
“哟,师弟终于想起来了啊,”陆渊表情夸张,“我还以为师弟已经忘记自己的小徒儿了呢。”
沈琢冷冷地瞪着他。
陆渊耸肩,抬手一挥,掌风将房间里侧的屏风推开,就见肖木奇双目紧闭,一脸安详地躺在榻上。
沈琢见他面色正常,暗暗松了口气。
他立刻换了个话题,“你将这么多宗派的人设计抓来,究竟有何目的?”
刚才离开地牢的途中他看见了,几乎所有前来观礼的宗派都遭到了他们的毒手,倒是四大世家并没有在场,不知是逃脱了陷阱,还是陆渊根本没想抓他们。
陆渊又喝了一口茶,闻言吃惊道:“这好像就和师弟没什么关系了吧?”
沈琢虽对那些修道之人并无感情,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敌意,却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陆渊滥杀无辜。
“师弟与其担心那些家伙究竟会如何,还不如先担忧一下自己吧。”陆渊道。
沈琢皱眉,不知道陆渊又要对他做什么。
他如今身上的这颗金丹,可不再是人人争抢的那一枚极品了。
陆渊将最后一口茶一饮而尽,满足地咂了咂嘴,看似随意地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感慨道:“唉,这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