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听话了啊?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不听话!
肖木奇被萧越泽压在身下,气喘吁吁地想道。
禁欲了有些日子,不光是萧越泽,就连肖木奇也有些饥渴,两人足足做了三次,腰腹都有些酸疼了才停下来。
一起去洗澡的时候又差点擦枪走火,好在萧越泽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为了两人以后的幸福生活,硬生生把到嘴的鲜肉又吐了出来,肖木奇才得以保住自己这条老腰。
肖木奇趴在床上,享受着萧越泽的按摩,又让他叫了送餐服务。
他有一种预感,这两天可能都不会离开这家酒店了。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十分准确,足足三天时间,两个人在房间里吃了睡睡了做做了吃,完全回归原始,肖木奇已经不敢想象退房之后保洁员的表情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有他们的痕迹。
等到了第四天,萧越泽终于不再坚持留在房间里,决定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三天没照过太阳了,肖木奇走出酒店的时候忍不住眯了眯眼。
“很刺眼吗?要不要我去买副墨镜?”萧越泽立刻道。
肖木奇无语地瞪着他:“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我并不是智障人士。”
这两天的萧越泽简直了,乖得跟条大金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