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涨得难受,下体更是火辣辣的,灼烧感一阵赛过一阵。
如果再来一次,她真的吃不消。
沈真真嘴唇瘪了瘪,最终还是哭唧唧服软,“真真是梁云琛的,是、是梁云琛一个人的!”
“哼。”梁云琛一个用力挺腰,惩罚女孩的不走心,“还有呢。”
“咿呀——唔呜呜…真、真真是小骚货,是梁云琛的小骚货,只给梁云琛一个人操…再、再也不对别的男人笑了……呜呜梁云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梁云琛、梁云琛……”
这些都是沈真真被梁云琛压着操时,梁云琛教给她说的。
一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捧在手心的大小姐,被逼着说出这样淫荡、不知廉耻的话语,几乎话一出口,沈真真就崩溃的大哭起来。
梁云琛身体后撤一步,拔出鸡巴,鸡巴脱离女孩私处发出极为淫荡“啵”的一声。
按耐住欲望,梁云琛将哭泣的小姑娘搂紧怀里,小声哄着,“只要真真听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嗯?”
沈真真哭的更伤心了。
她要什么,他都愿意给?
她要沈屹,他给得了吗?
“你走!你就知道欺负我!说什么听我的,都是骗我的!你跟沈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