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你小子,真行!”
傅风遥皮笑肉不笑,“快去吧,别饿着了。”
肖羌和季红旗一走,单间里只剩下傅风遥和沈真真两人。
四个床铺,除来一个上铺还算整洁,其他三个都乱糟糟的,因为刚睡过人,还有一股不大好闻的味道。
像是体味,又像是脚臭。
沈真真打量着,不适捂住鼻子,身后忽然“哗啦”的一声,惊得她猛地转身,才发现车厢里只剩下她和傅风遥两人。
而傅风遥刚关了单间的门,狭小臭味弥漫的空间里,沈真真警惕后退一步。
傅风遥看出沈真真的警惕,故作不在意,越过沈真真往窗边走去,“男孩的没有女孩子那么讲究,会有点乱,你等我收拾一下。”
绿皮火车的窗户是可以打开的,傅风遥先是开了窗户通风,又转身去收拾季红旗和肖羌的床铺。
风卷走车厢里奇怪的味道,沈真真顿时觉得好了不少。
偷偷打量傅风遥,见他只是收拾床铺,并没有什么怪异举动,沈真真心渐渐安定下来,随机又觉得愧疚。
傅风遥刚救过她,如果想对她做什么,那会儿在洗手间的时候就动手了……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