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不说话,吸吸鼻子,哭的更伤心了。
大小姐挑出来的旗袍好看归好看,但是薄的很,凌晨的小风一吹,人站在那就开始抖。
傅风遥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要是一早知道沈真真这么麻烦,别说把人上了,当时在洗手间的时候,他就不会露那个脸。
眼下还能怎么办?人哭的那么可怜,他还能真的不管?
烦躁扒拉两下头发,傅风遥脱下外套兜头把沈真真罩住,“冷也给我忍着!”
一弯腰把人拦腰抱起,傅风遥烦躁的小声哼哼,“操了蛋的,叫你穿的这么骚!该的!”
一旁季红旗和肖羌也跑了过来,“遥哥,她的箱子!”
他们手里除了自己的东西以外,还有一个籐箱,
沈真真抽抽搭搭拨开眼前上衣服一角,抬眼看去,正是她被挤没了的箱子。
傅风遥点点头,“你先拿着。”
说完,抱着沈真真走在前头。
知青下乡有联动组织,组织上早已跟H省这边的公社干部沟通好了,确定知青到达时间,会有专门的人来火车站接。
这趟车下来的,来这边下乡的知青得有百来个,一个大队长最多接收十个人,这么多人,得分批去不同的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