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
傅风遥刚才已经了解过了,车站到大队有十几里的路呢,他们男同志走起来就得累的够呛,沈真真那娇滴滴的大小姐,走几步就会后悔,到时候还不是要乖乖上牛车。
“这、这不好吧?”姜叙侧头看了一眼衣摆随风摇曳的女知青,一身蓝色的旗袍好看的紧,浑身曲线玲珑,跟他们大老爷们儿横平竖直的胳膊腿儿一点都不一样。
就是可惜脸被衣裳遮住了,瞧不清模样。
虽然觉得不管女同志有点不好,但是见事主本人都没发言,姜叙便没有多说,只是在赶牛车的时候,下意识放慢脚步,就怕身后那个女知青跟不上。
沈真真也是硬气,说不坐牛车,就不坐牛车,咬着一口银牙默默跟在身后。
索性她箱子有肖羌他们帮忙拿着,减去了负重,她倒也真是坚持了一段路。
只是天黑,照明的只有姜叙手里的煤油灯,光线微弱的跟没有一样。
乡下路上坑坑洼洼,沈真真又是靠后走着,脚上还踩着小粗跟的高跟鞋,磕磕绊绊一扭一歪的,好几次都差点歪进路边的田里,吓得偷偷打量她的傅风遥小心肝都要蹦出来。
走了不到一里地的距离,沈真真速度越来越慢,渐渐落在末尾,眼看就要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