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聂辛只是好一点而已。
想到其中的原因,寒山坐直了身子。
“你要是不想这么热,就赶紧把你身上的热毒解了。”
难得见他这么严肃,平时都吊儿郎当的人严肃起来还有点唬人,聂辛却不紧不慢的换了个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才慢悠悠的抬起一双春水眸。
“知道了。”
对于这个万年不变的回答,寒山也没辙了,每次劝她都说知道,然后屡教不改。
“再这么下去我的药也压不住这毒,你等着爆体而亡吧!”
瞪了眼悠哉悠哉的聂辛,寒山干脆一甩手,出去晒药材,眼不见心不烦。
寒山出去后,她抱着其中一个冰盆,滚烫的肌肤贴在冰块上,燥热总算被缓解了。
凉丝丝的感觉顺着皮肤发散,舒坦!
聂辛何尝不知道该解这热毒,关键是,对十四五岁的下手,她真的做不到!
就这么赖在寒山的山谷里,过了最热的半个月。
每天和冰盆形影不离,寒山控诉她
“每年都往我们这儿跑,你一来,冰窖就得空。”
“别生气嘛~”眨巴着媚意盈盈的眸子,聂辛又挖了勺带着冰碴子的酒酿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