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已经让他的脸通红。
他知道这个妩媚的女客人是江湖中的妖女聂辛,能跟这样的女人春宵一刻,死了也值。
“乖。”素手抚上他的脑袋,她的声音又轻又柔。
“先把你的小鸡养到隔壁那个哥哥这么大再来找姐姐。”
阿丁走了。
萧观止得到消息,竟然莫名有些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问原因,聂辛却故意告诉他。
“阿丁说你皮肤白屁股翘,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萧观止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好不容易缓下来,却看见她眼中的狡黠。
知道自己被整了,见到她笑得前仰后合,他竟生不起气。
阿丁走了,上药的事当然只有聂辛来做了,胸口的伤萧观止可以自己上,需要帮忙的只有后背。
萧观止趴在床上,满背的伤痕,大的从肩胛骨贯穿到后腰,小的也有两三寸。
基本已经结了痂,看起来就像一条条赭红的蜈蚣。
如此惨重的景象,聂辛忍不住放柔了力道,嘴里还是打了个提醒。
“我没伺候过人,下手重了你自己忍着。”
用棉花沾了些药膏,却发现被棉花吸收了,没吸收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