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在绕过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时,生怕这人会突然抓住她的脚,这让她害怕到想要哭泣。
之后的路都有惊无险,而且萝妮尔也注意到了他们走路的速度慢了下来,这位法师先生绝对发现了她抓住他的衣服不放,可是他对此并没有任何意见。
大概他也在体谅着萝妮尔?
愿圣光赐予你安宁。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萝妮尔只是在心底默默地感谢他。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拐角,他们停在了一幢矮小的建筑前,萝妮尔勉强能辨别这里有两层楼,门口立着一块小木板,应该是写了什么,但是萝妮尔看不清。
她尽量记着来时的路,虽然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位法师先生不会将她抛弃在大街上,但她依旧对他心怀警惕和疑虑。
他推开了门,刺眼的光亮让萝妮尔好长时间都没有适应过来,一股甜腻的香味扑鼻而来,又有点呛。
萝妮尔捂住口鼻,喘喘地咳嗽了几声,又揉了揉眼睛,才看清这个小酒馆。
应该是打烊了,大厅里除了一个坐在柜台边的瘦高男子,没有别的人。
“哟,带女人回来了。”
萝妮尔看向这个语气里满怀戏谑的男人。
他很瘦,贴身